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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南京市国土局又新添了5幅土地出让预告,分别来自玄武、鼓楼和栖霞。
玄武区黑墨营地块规划面积为13600平方米,容积率小于等于1.35,规划用地性质为二类居住用地。乐富来底下商业街地块位于鼓楼区东至管家桥,南至汉中路,西至金轮国际广场(查看地图),北至华新大厦。规划面积为3252.5平方米,规划用地性质为商业用地。神马家具城位于鼓楼区江东路以西,凤凰西街以北。规划面积为8000平方米,容积率小于等于2.6,规划用地性质为二类居住用地。
另外,栖霞区还有两幅住宅用地。金尧花园南侧地块位于栖霞区北至金尧花园,南至文化西巷,东至公园路。规划面积为44900平方米,容积率为1.1。据了解,该地块曾在2005年第16号公开出让,当时的用地总面积只有39705.0平方米,容积率小于等于1.1,挂牌出让起始价为4550万元,但在2005年11月的拍卖现场流标。栖霞区的另一块新尧新城前新塘地块,位于栖霞区东至规划五号路,南至规划三号东路,西至四号路,北至规划六号街。规划面积为61200平方米,容积率1.9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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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情况下,白领们被看作是潜在的“中产阶级”,工作好、收入高,消费能力强,生活也应该相当潇洒。但是最近的一项调查却显示,白领们的消费十分低迷。
智联招聘的一项针对职场白领的调查显示,超过三成的职场白领周末选择在家睡大觉,六成职场白领周末平均花费在200元以下。(《北京晨报》7月29日)
原因呢?窃以为华南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副教授唐昊的话切中了肯綮。现在的房价持续升高,迫使白领们透支了以后几十年的打工收入。本来,用这些收入他们可以再教育、投资、创业进而寻求进一步上升的路径。可惜,他们被透支了发展的路径和可能性。按照唐昊先生的见解,中国社会这二十几年培养起来的潜在的中产阶级的发展权被剥夺了。在如此的经济压力和权利剥夺之下,他们哪里还有多少钱可供周末潇洒地消费?而这伤害的不仅是白领阶层的生活,还导致了时常被挂在很多人嘴边的“内需不足”。
白领们被房价“捕获”的困境让笔者想起了日本学者三浦展在《下流社会》中的描述:随着日本社会的个人所得、学历、生活需求等差距越来越大,日本社会的中产阶级正出现“上流”与“下流”的两极分化。而且,跻身“上流”的凤毛麟角,沦入“下流”的却源源不断。因此三浦展认为日本社会正在“下流化”而成为“下流社会”。
中国社会何尝不是?只不过,日本是在形成了稳定的“中流社会”之后,出现了“下流化”的趋势,而中国,从白领阶层这个潜在的中产阶级发展权被剥夺的情况看,尚未形成“中流社会”就开始“下流化”了。
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周晓虹主持的一项调查显示,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南京、武汉五大城市中,中产阶级或中产阶层的百分比为11.9%。统战部副部长陈喜庆也曾称我国新阶层大约有5000万人,主要由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和自由择业知识分子构成,加上相关行业的从业人员,总人数在1.5亿左右。虽然这两个结果都备受质疑,有人认为中国并没有那么多的中产阶层,但是即便果真有那么多中产阶层,与日本一亿人口左右的“新中间层”所占的人口比例依然相差甚远,中国远没有形成一个“中流社会”。
不仅如此,与日本弥补分化鸿沟的努力相比,我们在阻止“下流化”趋势上显得无所作为。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的“收入再分配调查”,虽然基尼系数一度上升到0.498,但是经过税收调节和社会保障再分配之后,日本的基尼系数为0.322。而中国呢?中国的基尼系数早在2000年就冲破了0.4的国际警戒线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国的再分配调节明显乏力,甚至,中国的税收政策被形容为“劫贫济富”,而不成熟的社会保障体系则仅局限于城市。显然,中国的两极分化趋势更加严重,调和因素不仅失灵,还背道而驰。看来,白领们只好“下流化”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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